别再卷前端 UI 了！未来万亿级用户的产品，根本没有界面

三月 12,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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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永久链接 – https://tonybai.com/2026/03/12/building-for-trillions-of-agents

大家好，我是Tony Bai。

如果你看一眼2025年 Web 流量统计报告，你会发现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残酷真相：人类，在互联网上已经正式成为少数派，机器流量已历史性突破 50%。

硅谷创业教父 Paul Graham 曾有一句被无数创业者和产品经理奉为圭臬的名言：“Make something people want.”（做人们想要的东西）。

但在今天，如果你还在死磕这句话，你可能会死得很惨。在这个 AI Agent（智能体）全面爆发的前夜，这句箴言必须被冷酷地改写为：
“Make something Agents want.”（做智能体想要的东西）。

因为未来的超级软件，根本不需要界面。

你精心打磨的 UI，在 AI 眼里一文不值

过去这几年，我们的开发者和 SaaS 创业者都在疯狂地“卷”前端：我们花了无数个熬红双眼的夜晚，去优化页面的停留时长，去测试按钮的颜色，去设计无比华丽的交互动画和留客弹窗。

我们试图把最核心的功能藏在复杂的 Web 界面后，以此作为产品的“护城河”。

但现实狠狠地给了我们一记耳光。

因为在未来，那些高度硬核的知识工作者（首当其冲是程序员），将不再亲自去挑选工具、注册账号、点击鼠标。他们只会向自己的 Claude Code 或 OpenClaw 下达指令：“帮我把这个数据库清洗一遍。”

Agent 会成为那个真正“做决定”和“使用产品”的人。

YCombinator 的合伙人 Jared Friedman 曾一针见血地指出过现存系统最致命的 Bug：目前大多数标榜牛逼的开发者工具，依然不允许你通过纯 API 来注册账号和获取 Key。

如果你的系统不能让 Agent 瞬间自动注册并调用，那你的服务在硅基生命眼里就等于“死”了。Agent 根本没有耐心去看你的华丽网页，更不会去看你的网络研讨会（Webinar）。它只会默默绕过你，去寻找那些 API 最清晰、对机器最友好的竞品。

旧时代的 PLG（Product-Led Growth，产品驱动增长）漏斗彻底失效，我们正在进入一个由“API 文档决定生死”的时代。

旧商业模式崩塌，万亿 Agent 的新基建

当我深入研究目前最前沿的 Agent 生态时，我发现，不仅仅是前端 UI 失效了，连我们习以为常的“按人头收费（Seat-based）”的商业模式也在崩塌。

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企业从 50 个普通人类员工，变成了“50 个人类 + 5000 个全天候运行的 Agent”，按人头收费的逻辑怎么算？

Agent 的工作负载是爆发式的，它可能在一秒钟内发起 50 次并发请求，瞬间击穿你原本为“人类手速”设计的限流（Rate Limit）网关。

不要再去应用层卷那些同质化的 AI 壳子了。真正聪明的开发者，已经开始为万亿规模的 Agent 造轮子。以下是四大正在爆发的基础设施赛道：

Agent 的沙盒计算层：未来的服务器农场不是为了托管人类的网站，而是为了托管 Agent 的无状态执行沙盒（如 E2B）。
Agent 的身份与钱包：Agent 需要在互联网上爬取付费资源，Stripe 级别的微支付（Microtransactions）将迎来真正的机器间交易刚需。
机器间的服务发现（Service Discovery）：当人类退居幕后，Agent 之间如何知道对方能提供什么服务？我们需要机器与机器之间的“握手协议”。
信任与越权治理：当 Agent 带着你的授权去操作公司核心 CRM 时，如何防止它“幻觉越权”？

图：E2B沙盒运行示意图

Agent-First 时代的生存铁律

Perplexity CEO Aravind Srinivas 说过一句极具穿透力的话：“把电脑给电脑，让它们为人类创造与人类使用电脑时相同的输出，是一个更好的主意。”

在这个不可逆转的软件重心转移中，普通开发者该如何避免被淘汰？请牢记以下三条铁律：

铁律一：API 就是你的最终 UI。 如果你的核心功能没有暴露在 API、CLI（命令行）或 MCP (Model Context Protocol) 接口中，它就不存在。
铁律二：文档是写给机器看的。 你的 –help 文档和 API Schema 必须极度结构化，让 Agent 的大语言模型能做到“一秒读懂、零次试错”。
铁律三：放弃闭环壁垒，拥抱极致的可组合性（Composability）。 打造干净的、无状态的、可被机器随时读取和拼接的工作流。

丢掉鼠标，成为“造规则”的人

未来的十年，是复杂性从“人机交互”向“机器间协议”下沉的十年。

作为开发者，现在最紧迫的任务，就是明天上班打开你的项目，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不用网页，一个纯粹的 AI Agent 能在 5 秒内调通我的核心链路吗？”

去构建那些没有界面的、纯粹的、让 Agent 感到舒适的系统吧，它们才是下一个时代的王者。

参考资料：

https://x.com/levie/status/2030714592238956960
https://www.imperva.com/resources/resource-library/reports/2025-bad-bot-report

今日互动吐槽：

你觉得目前市面上，哪个常用产品/SaaS 的 API 设计得最反人类、最让 AI（和你自己）抓狂？

欢迎在评论区疯狂吐槽！

认知跃迁：如何抢跑 Agent 原生时代？

理念再宏大，如果不落实到代码上，宏大叙事就只是别人的狂欢。

很多老读者问我：“Tony 老师，道理我都懂，但我该如何从零开始，改造现有系统，设计一套自描述的 MCP 接口？又该如何让 Claude Code 帮我跑通复杂的自动化工作流？”

光靠看研报是学不会造轮子的。与其焦虑自己会被 AI 淘汰，不如抢先一步，成为驾驭 AI 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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