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德学指挥
指挥官必须有良好的精神素质,必须具备果敢、坚定的性格和冷静的智慧;必须了解和 学习控制部队对于死亡和痛苦的反应。 — 克劳塞维茨 《战争论》 ...
指挥官必须有良好的精神素质,必须具备果敢、坚定的性格和冷静的智慧;必须了解和 学习控制部队对于死亡和痛苦的反应。 — 克劳塞维茨 《战争论》 ...
一切没有目标的努力,都是瞎忙活儿。 - Tony Bai 刚实施回来,就又投入到新工作中,到今天才有那么一点点时间写写这件事儿。 * 缘起 我们的遗留系统性能一直不高,导致这一局面的因素有很多,比如最初设计和实现的“考虑不足”、后续维护人员的“随波逐流”甚至缺少勇气对影响性能的关 键代码进行重构等等。技术债务就这样一直积累着。直到两年前,我们终见其导致的巨大的影响了。 ...
“安德来了之后,我们必段保持一个巧妙的平衡。要让他保持一定程度的孤立,使他创造性不至于消失,否则他就会和这儿的整个团体融合在一起,我们会失去他的天赋。同时,我们也必须确定他有足够的能力去领导别人。” — 《安德的游戏》作者:奥森·斯科特·卡德 ...
近期博客访问量提高了不少,分析了下原因,发现是有几篇近期写的文章被某个好心网友提交到dbanotes的Startup News上了。与此同时,一些反馈也随之而来。从反馈来看,《那些代码中的“中国式”命名》一文似乎受到了更多的关注,或许是文章标题比较容易引起好奇的 缘故吧。但文章的本意仅是想阐述一些事实罢了,并没有“哗众取宠”的意思。网友的观点也促使我重新对“中国式”命名做了反思。 ...
10月中旬,有人在Quora网站上发起一个调查:“程序员职业生涯中最难的事是什么?”,调查结果让人实感意外。世界范围内的程序员同胞们普遍认为: “命名是让大家感觉最困难的事情”。对于主流的欧美程序员尚且如此,对于英文非母语的中国程序员来说,苦逼程度可想而知了:(。 虽说中国程序员大多也都学了10年以上的英语了,但能“地道”的表达和书写甚至是选词的程序员们比例却不高。而在编写程序的过程中,给变量、常量以及函数命名即意味着我们要选择恰当地道的词汇或缩写。 ...
有一段时间,我完全沉迷于在脑海中想象机械绘图和设计新机型所带来的极致享受,这是我一生中有过的最完美的精神愉悦。创造的灵感像泉水般源 源不断 地涌出,我遇到的唯一困难就是必须设法牢牢抓住它们。对我来说,构思中的设备零件都绝对是真实的,所有细节都触手可及,甚至最细微的标识和磨损状态也是如 此。想象发动机在持续不断地运转,仿佛一道迷人的风景呈现在面前,令我欣喜若狂。 — 尼古拉. 特斯拉 ...
我们产品中的一个子模块在进行Oracle实时数据库查询时,常常因数据库性能波动或异常而被阻塞在OCI API的调用上,为此我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说来说去还是我们的程序设计的不够完善,在此类阻塞型函数调用方面缺少微小粒度的超时机制。 ...
Learn at least one new language every year. — Andy Hunt and Dave Thomas 自己一直是“每年学习一门新语言”的忠实拥趸,曾先后认真地学习了Haskell、Common Lisp、Python、Go等语言,对Prolog、Scala、Erlang、Lua、PHP也有一定了解。但几年下来,只有Python一门语言算 是真正被留在我的大脑里,用在了工作中。其他那几门语言留下来的只是一些思想了。这似乎符合了Andy Hunt和Dave Thomas在《程序员修炼之道》中对于这一实践目的的阐述:“学会用多种方式解决问题,扩展我们的视野,避免思路僵化和停滞不前”^_^。 ...
2002年的Bug A与2008年的Bug B同时穿越到2013年,并在某个场合相遇了。 上周六,项目组本应以一个愉快的心情结束一天的工作的,但一个2002年的Bug A与另外一个2008年的Bug B同时穿越时空来到了2013年,并且恰恰在那时那刻(下班前)相遇了,于是项目组由放松变成了忙碌,由愉快变成了紧张,17:30的下班点也因此延迟到了凌晨1:30。 ...
生命在于运动。 – 伏尔泰 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爱上了跑步。 * 缘起 这要追溯到2011年,当时的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十分不好,各种疲劳感和不适感统统找了上来,精力也严重不足,于是乎给自己开了副药方 – 晨跑, 期望通过锻炼身体恢复身体各个部分的机能。我坚持跑了一个多月,效果甚好:精力充沛,心情舒畅,工作效率显著提高。不过随着天气转冷,懒惰占了上风,而这 次懈怠居然持续了一年多,直到今年年初那场肺炎才再次让我警醒。挂了半个月的点滴才把肺炎治愈,我于是乎痛定思痛,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运动坚持下去,不能再 半途而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