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CatWu on Tony Bai</title><link>https://tonybai.com/tags/catwu/</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CatWu on Tony Bai</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copyright>2004-2026 Tony Bai. 版权所有.</copyright><lastBuildDate>Tue, 07 Jul 2026 17:00:00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tonybai.com/tags/catwu/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从“切歌小工具”到“零人工代码”：Claude Code 的诞生史，比科幻还科幻</title><link>https://tonybai.com/2026/07/07/the-making-of-claude-code/</link><pubDate>Tue, 07 Jul 2026 17:00:00 +0800</pubDate><guid>https://tonybai.com/2026/07/07/the-making-of-claude-code/</guid><description>今天全球使用最广泛的命令行编程智能体 Claude Code，其诞生历程并非大厂按部就班的产物，而是一部充满偶然与极客狂热的技术史诗。本文基于 Anthropic 官方口述史，首度披露了这段跨越四年的进化内幕：从 2021 年起强化学习团队的“死磕”，到内部秘密武器 “clide” 的横空出世，再到最初仅为“查看正在播放的歌曲”而写的雏形 demo，最终演变为让公司内部工程师“100% 告别手写代码”的颠覆性工具。文章深度还原了这支由电影专业生、游戏开发者和顶尖研究员组成的草根团队，是如何在两周的极限冲刺中定下产品形态，并在大模型智力跃迁与无畏的试错中，亲手推开了“自主软件工程智能体”的新世界大门。</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p><img alt="题图" loading="lazy" src="/images/wp-content/uploads/2026/the-making-of-claude-code-1.png"></p>
<p><a href="https://tonybai.com/2026/07/07/the-making-of-claude-code">本文永久链接</a> – <a href="https://tonybai.com/2026/07/07/the-making-of-claude-code">https://tonybai.com/2026/07/07/the-making-of-claude-code</a></p>
<p>大家好，我是Tony Bai。</p>
<p>它是今天全世界用得最多的命令行编程智能体。</p>
<p>但很少有人知道，Anthropic 成立后做出的第一款产品，就已经是一个编程助手。</p>
<p>也很少有人知道，在 <a href="http://gk.link/a/12EPd">Claude Code</a> 之前，公司内部还存在过一个叫 clide 的“史前形态”。</p>
<p>更少有人知道，如今“公司里已经没有人手写代码”这句话的主人公 Boris Cherny，最初提交给团队的第一个 demo，只是用来看看自己正在听什么歌。</p>
<p>近日，Anthropic 官方发布了《<a href="https://www.anthropic.com/features/making-of-claude-code">The Making of Claude Code</a>》一文，由 17 位亲历者——创始人、研究员、工程师、早期客户——共同口述还原了这段历程。我基于该文原始素材，为你完整梳理这段跨越四年、堪比科幻小说的进化史。</p>
<p><img loading="lazy" src="/images/wp-content/uploads/2026/agentic-software-engineering-qr.png"></p>
<h2 id="起点编程从一开始就是-anthropic-的赌注">起点：编程，从一开始就是 Anthropic 的赌注</h2>
<p>很多人以为 <a href="http://gk.link/a/12EPd">Claude Code</a> 是 Anthropic 众多产品线里“长出来”的一个分支，但事实恰恰相反——编程，从公司成立之初就是核心赌注之一。</p>
<p>联合创始人 Ben Mann 回忆，当年公司决定做产品这件事本身就颇具争议，而选定的第一个产品方向，正是一个可以聊天、每次能给出四种不同修改建议的 VS Code 编程助手插件，在 2022 年春天一度有过约 100 名外部用户。</p>
<p>几乎在同一时间，公司的强化学习团队已经在探索能否让模型自主完成软件工程任务。</p>
<p>研究工程师 Dawn Drain 从 2021 年起，用了三年时间只做一件事：让模型的编程能力尽可能逼近人类工程师的水平。</p>
<p>强化学习负责人 Shauna Kravec 则回忆，团队一开始只能让模型完成最简单的任务——写一个函数，再判断这个函数写得对不对——而且模型最初表现得相当糟糕。</p>
<p>比模型能力更难啃的，其实是工程基础设施：怎么给模型一个可以真正执行代码的环境，怎么安全地管理这个环境，怎么设计让模型能实际“动手”的脚手架（harness）。</p>
<p>Dawn Drain 和同事当时攻克的一个难题，是在容器里跑通一个持久化的 shell，让模型可以执行代码、处理输入输出流，应对各种超时问题。</p>
<p>有意思的是，据 Shauna Kravec 观察，今天大家在做智能体时遇到的很多挑战，和 2022 年那批人踩过的坑几乎一模一样。</p>
<p>不过好景不长——第一版 API 上线后，团队一度把这个编程助手放在了一边，注意力转向了别处。只有研究侧，仍在持续推进模型的智能体编程能力。</p>
<h2 id="火花一个叫-clide-的史前生物">火花：一个叫 clide 的“史前生物”</h2>
<p>2022 年底到 2023 年，团队开始转向更开放式的智能体研究，函数调用、简单搜索等能力逐渐成型。这段时间里，诞生了一个几乎没什么人知道、却极其关键的内部工具——clide。</p>
<p>clide 是一个内部命令行工具，可以直接和 Claude 对话来编辑代码、处理开发任务。</p>
<p>这个名字最早是同事 Eli Tran-Johnson 为一个更早期的形态起的。为了让模型学会写 diff（这在当时被认为是表达代码修改最自然的方式），Dawn Drain 花了长得有点尴尬的时间。她这样评价 clide：粗糙，但领先于时代太多。</p>
<p>clide 还有一个堪称炫技的功能：可以同时拉起一百个 Claude Haiku 并行工作，专门用来回答那些“整个文件夹都塞不进上下文窗口”的问题。</p>
<p>Ben Mann 当时业余时间一直在折腾 clide，越玩越觉得它潜力巨大——只是还差得远。</p>
<p>而后来成为 Claude Code 第一任经理的 Adam Wolff，则在 clide 里加上了最后一个功能：让它能从一次不完整的修改里，反推出用户到底想干什么。这被他自己形容为“婴儿态的智能体（baby agentic）”。第一次跑通的那一刻，他形容自己高兴得在厨房里转圈跳舞。</p>
<p>2024 年 1 月，Ben Mann 正式成立 Labs 团队，专门盯上了智能体编程这块市场空白。</p>
<p>同年 9 月，Boris Cherny 加入 Labs。他最初的想法是做一个 linter，一个小切口的项目。Ben Mann 当场否决：不行，你得做那个“大事情”。</p>
<p>Boris 后来在一次真实经历里彻底被说服：他手写了一整个 pull request 提交上去，被 Adam Wolff 打了回来，理由是“这种事应该用 clide 做”。他把问题描述复制粘贴进 clide，几秒钟后，一个五到十行的 pull request 就自动写好了。这件事给他的冲击极大——用他的话说，感觉像是看到了未来本身。</p>
<p>Ben Mann 当时的反应更直接：我们早就手握所有的拼图碎片，只是一直没拼到一起。</p>
<h2 id="那个只有两三个赞的-slack-帖子">那个只有两三个赞的 Slack 帖子</h2>
<p>被正式指派负责智能体编程方向后，Boris Cherny 给自己定的启动任务是“自动化编程”。但他当时连 Anthropic 的 API 都还没真正用过，只能先从头摸索。</p>
<p>在完全不确定要做成什么样子的情况下，他捣鼓出了一个自己取名叫 Claude CLI 的东西。</p>
<p>他后来回忆，当时连自己都说不清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但今天回头看，那个雏形里的核心要素其实都已经在了——他让它去查一下自己正在听什么歌，它直接截了一张 Apple Music 的屏幕截图，自己读了出来。整个过程只花了大约两天，而如果放到今天用 Claude Code 来复刻同样的东西，两分钟就够了。</p>
<p>他把这个东西发到了公司内部 Slack，只收获了两三个赞。</p>
<p>真正的转折发生在第二天。Boris 走进办公室，看见同事 Robert Boyce 正在用他做的这个原型写代码——屏幕上跳动着如今已经成为标志性符号的红绿色代码变更行。Robert Boyce 一句话点破了这件事的分量：这东西正在帮我干活。这是 Boris 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这个小工具是真的有用的。</p>
<h2 id="一支不像技术团队的团队">一支不像“技术团队”的团队</h2>
<p>如果说 Claude Code 的技术起点足够有戏剧性，那么组建它的这批人，背景同样五花八门。</p>
<p>Adam Wolff 大学读的是电影专业，靠着一股子对计算机的热爱一路转行成了程序员，后来成为 React 项目的核心参与者之一。Boris Cherny 数次邀请他出任 Claude Code 的第一任经理，被拒绝了好几次——Adam Wolff 更想回去继续做一线工程师——直到几杯酒下肚，他才松口答应。</p>
<p>Igor Kofman 七岁时用 BASIC 写下人生第一个程序：一个教五岁弟弟做加法的小游戏，答对了就放音乐。他在乌克兰长大，用的还是一台从西方进口的电脑。加入 Anthropic 之初，他其实想做的是“把 AI 的力量交给非工程师”，三个月后才意识到：编程恰恰是通向那个目标的必经之路。</p>
<p>Fiona Fung(如今是 Claude Code 与 Cowork 的组织负责人)在多伦多大学做出了自己的第一款游戏，她把编程理解为一种讲故事、搞创作的方式。</p>
<p>Cat Wu 于 2024 年夏天加入 Anthropic，在 Boris 发布 Claude CLI 的demo后成了最早也最活跃的用户之一——她当时正用它来搭建强化学习环境。她给 Boris 写过一整段一整段的反馈，而 Boris 几乎同样快地把对应的功能修好、发布。后来 Boris 主动问她：要不要正式加入这个项目？她如今是 Claude Code 的产品负责人。</p>
<p>产品设计师 Meaghan Choi 是 2024 年 12 月才第一次接触这个团队的。她看到 Claude CLI 的雏形后觉得这东西大有可为，只是缺一点设计上的打磨，于是主动申请了一次为期两周的设计冲刺。</p>
<p>Sid Bidasaria 在 2024 年 8 月加入 Labs 团队，一头扎进了 Boris 的这个 CLI 项目——此前他从未专注过某一个具体领域，也从未做过开发者工具。</p>
<h2 id="疯狂生长期一个两周冲刺定下了今天的样子">疯狂生长期：一个两周冲刺，定下了今天的样子</h2>
<p>2024 年 10 月起，Boris 几乎每周都在向团队第一任工程经理 Raphael Lee 讨要人手。Raphael Lee 后来回忆，当时几乎把整个 Anthropic Labs 团队的人都投入了进来，剩下的一部分则组建成了 MCP 团队——招人速度其实远跟不上需求，团队主要靠内部转岗和缓慢而谨慎的外部招聘壮大起来。</p>
<p>但 Adam Wolff 对快速扩张始终持保留态度。他和 Boris 之间存在一种拉扯：Boris 拼命想把团队做大，Adam 则本能地想把节奏压住——因为团队规模一旦扩大，流程、文化、方向感都会随之变得复杂得多。</p>
<p>事实上，直到 2024 年 12 月，核心开发力量一直只有 Boris、Sid 两人，加上 Ben Mann 偶尔搭把手。项目获得公司层面的正式许可后，六七名同事从 Labs 团队及其他团队火速加入，团队随即启动了一次为期两周的最终冲刺。</p>
<p>今天用户能看到的很多核心功能——包括 bug 上报机制和登录流程——都是那两周里拍板做出来的。也正是那个冲刺阶段，让 Boris 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这件事要成真了。</p>
<p>那段时间，团队里几乎没有 PR 审核限制，发现问题就立刻修复上线。</p>
<p>Sid Bidasaria 提到，Boris 很早就搭好了自动更新机制和相当完善的用户数据监测，只要有人反馈“不喜欢这个”，五分钟后对方手上的版本就已经是修过的了。Raphael Lee 也记得，当时 Boris 和 Sid 几乎是几分钟内就回复每一条用户反馈，常常是当天甚至当小时就把对应的 PR 提交上去。</p>
<p>作为一款命令行产品而非网页应用，Claude Code 天生就不需要面对复杂的架构决策——本质上只是一个客户端程序，这让团队能以远超常规产品的速度反复迭代。</p>
<p>联合创始人 Ben Mann 事后总结出了一个很实际的产品化规律：你必须先做出一个眼下只有二三成把握能跑通的东西，这样等下一代模型上线时，它才能一下子跳到八成把握，足以真正撬开市场；再往后一代模型出来，可能就到了九成以上，那时才算真正跑起来。做这件事需要相当高的挫败容忍度，因为你会一次又一次地把事情做错——你必须活在当下，同时又要一直盯着未来看。</p>
<h2 id="发布一个改了名字加了小人偶的产品">发布：一个改了名字、加了小人偶的产品</h2>
<p>在正式对外发布之前，内测阶段的反馈其实相当冷淡——不少人觉得点子不错，但 bug 太多。即便如此，团队还是在 2025 年 2 月选择了对外发布，而且当时它还叫 Claude CLI。</p>
<p>正是在这次发布过程中，产品被正式改名为 Claude Code——这个名字由市场团队的 Alex Isken 提出，团队很喜欢它的简洁。</p>
<p>发布前一晚，Cat Wu 突发奇想：要是能有一个 ASCII 字符画风格的 logo 该多酷。她当场和 Claude 一起折腾出了一版 ASCII 艺术字体，这就是后来那个已经颇具辨识度的全大写 ASCII logo。</p>
<p>设计师 Meaghan Choi 还把此前专为 Claude 3.5 Sonnet 发布做的吉祥物形象“Clawd”加进了终端界面里，成了她个人最喜欢的一个小彩蛋。</p>
<p>外部世界的反应几乎是即时的。Ramp 的 AI 研发体验负责人 Austin Ray 是一名彻头彻尾的命令行拥趸，在 2025 年 2 月产品刚以研究预览形式发布时就发现了它——用了不到五分钟，他就断定这东西会彻底改变一切。他随后几乎是一个工位一个工位地跑遍公司，拉着同事现场演示、软磨硬泡也要让大家装上试试。</p>
<p>Claude 社区大使 Kyle Easterly 当时正以顾问身份，为阿拉斯加一家非营利机构 Statewide Independent Living Council 开发应用——这家机构专门为残障青少年提供职业规划服务，原本用纸笔组织的工作坊里，十个孩子中只有一个能顺利完成。项目进行到一半，Claude Code 发布了，他当场切换了工具链。</p>
<p>Bun 的创始人 Jarred Sumner 则用它实现了 WebSocket 压缩功能——把相关 RFC 文档喂给它，虽然一开始效果不理想，但经过反复调试最终跑通了，这甚至改变了 Bun 团队安排开发优先级的方式。他坦言自己当时对这个工具的痴迷程度，可能已经超过了它彼时真实的价值。有意思的是，2025 年 8 月前后，公司内部一度出现过要不要禁用 Claude Code 的讨论，是他坚决顶住没让这事发生。</p>
<p>当然也不是所有人一开始就买账。专注性能工程的 Tristan Hume 当时的任务大多需要极深的上下文——比如那些互联网上几乎查不到公开资料的加速器底层内核开发，Claude Code 在需要自主探索、边学边写工具这类任务上表现平平，用处相当有限。</p>
<p>真正的分水岭出现在 Claude 4 系列模型发布之后。设计师 Meaghan Choi 坦言，在那之前团队在体验设计上其实做不了太多文章——不是不想做，是模型能力还没到能撑起这些设计的程度；而 Claude 4 一出来，情况彻底不同了。</p>
<p>Boris Cherny 总结道，真正带动 Claude Code 起飞的是两件事同时发生：一是模型能力的跃迁，二是订阅制商业模式的推出。</p>
<p>而 Dawn Drain 则给出了一个颇为“祛魅”的判断：Claude Code 其实并不怎么“继承”clide 的遗产——一旦模型能力跨过某个门槛，合适的产品形态自己就会浮现出来。</p>
<h2 id="新世界当手写代码变成一件反常识的事">新世界：当“手写代码”变成一件反常识的事</h2>
<p>到了 2025 年冬天，Boris Cherny 的代码已经 100% 由 Claude Code 完成，一行都不再手写。</p>
<p>他记得这个变化的节奏相当清晰：2025 年 2 月时 Claude Code 大概只能写他 10% 的代码，到 5 月涨到三四成——他还记得自己是在 Code with Claude 开发者大会现场，恰逢 Sonnet 4 发布，坐在后台一边写代码一边感慨模型真的越来越强了；到了那年冬天，比例干脆变成了 100%。</p>
<p>Claude 社区大使 Kyle Easterly 把开发者分成两类：一类享受写代码本身的过程，像打理一座禅意花园；另一类人的成就感，则来自真实世界里有人用上了自己做的东西并且喜欢它——他自己属于后一类。</p>
<p>研究负责人 Shauna Kravec 如今是不折不扣的重度用户，同时调度着十二个 Claude 实例在读文档、更新内容、拉取 Slack 信息——身为研究负责人，过去几年她其实没怎么亲自写代码，现在反而因为门槛骤降，写得更多了。</p>
<p>工程师 Igor Kofman 则给出了一个更长远的预判：随着模型和 Claude Code 继续变强，大家迟早会跳到下一层抽象——到时候你要管理的不再是一堆 Claude，而是“管理 Claude 们的那个管理者”。</p>
<p>性能工程师 Tristan Hume 提到，眼看着同事们靠“让 Claude 在后台干活”获得了巨大的杠杆效应，自己却一度找不到趁手的办法——光是重新搭一套开发环境，就得停下手头工作整整一周。但有一点已经很明确：想要保持最高产出，写代码这件事本身的方式已经变了。</p>
<p>产品负责人 Cat Wu 也观察到一个信任层面的转变：产品刚上线时，几乎所有人都会逐条审查每一次权限申请；而现在，相当大一部分用户已经习惯直接全部自动允许——在她看来，这恰恰说明 Claude 已经把这份信任挣了回来。</p>
<h2 id="未来谁也说不准下个月会是什么样子">未来：谁也说不准下个月会是什么样子</h2>
<p>Adam Wolff 用他自己参与过的 React 项目做了一个类比：React 起初是一个纯粹的计算机科学理念——函数式编程比消息传递更适合表达界面状态——但当它的日活用户突破百万级别时，它已经变成了别的东西：一个 logo、一种品牌、一种感觉，普通用户喜欢它的理由，可能压根追溯不回那个最初的核心洞见。他确信 Claude Code 也会经历同样的过程：不管你现在觉得 Claude Code 是什么——是那个终端，是 Claude 的“人格”，还是你正在用的某种特定提示技巧——到了那个临界点上，这些都将变得不再重要。</p>
<p>Ramp 的 Austin Ray 在公司内部推动 Claude Code 落地时，格外看重建立一种鼓励试验、坦然分享失败经验的社区文化——他认为经验的持续复利积累，才是关键所在。</p>
<p>而在 Claude Code 团队内部，组织负责人 Fiona Fung 坦言，自己在开发者工具这个方向上摸爬滚打了十一年半，依然完全说不准下个月会是什么样子——唯一能做的，是保持好奇，持续向内部和外部用户学习。</p>
<p>性能工程师 Tristan Hume 做过一次颇为极端的实验：完全不看代码，让 Claude Code 从零开始写一个 Jupyter Notebook 的替代品，甚至连界面测试都交给它用浏览器自己完成——结果它确实做出了一个能跑的东西，但他自己用起来却并不喜欢。他的结论是：还得再等一个真正有“品味”的 Claude，能预判他所有真实需求，并在后台安静地把这些事都办妥。</p>
<p>而对 Kyle Easterly 服务过的那家阿拉斯加非营利机构来说，这一切意味着一种此前根本负担不起的可能性——过去，定制软件的开发预算对他们来说完全是天方夜谭。如今，团队甚至能把阿拉斯加北坡地区手写的燃油配送记录直接转录、整理进 CSV 表格，还为这个客户上线了一款专门的平板应用。</p>
<p>研究负责人 Shauna Kravec 认为，“自主软件工程智能体”这个愿景正在逐渐照进现实。在她看来，人们对 AI 抱有的那些乐观期待——加速科研、攻克癌症、重返月球——最终都指向同一件事：AI 必须具备开放式解决问题的能力，必须能够真正走到现实世界里去“行动”，而不只是回答问题。</p>
<p>产品设计师 Meaghan Choi 也感慨，编程这件事历史上一直门槛极高，而看到如今这么多人——无论内部还是外部——都能用它做出东西来，这种感觉相当有成就感。</p>
<p>出身理论物理专业的 Shauna Kravec 还打了一个更宏大的比方：很多难题人类已经琢磨了几个世纪，进展速度远比 AI 领域缓慢得多，常常被昂贵而艰难的现实条件卡住——毕竟对撞机不是想造多少台就能造多少台的。但她判断，2026、2027 这两年里，很可能会频繁出现“三个月干完过去几年的活”这种节奏——放在 2024 年，三个月的进展或许只能算是一次改良，而如今，这种令人晕眩的加速感才刚刚开始，她甚至不确定有谁真的为此做好了准备。</p>
<p>工程师 Igor Kofman 的家族史，恰好浓缩了这场变革的时间跨度：他的母亲曾用打孔卡编程，他小时候还帮母亲调试过那些卡片；他的父亲则是在基辅一家社区活动中心得到一台捐赠的 Commodore 电脑后，才靠一本教材自学成为工程师。而如今，截至 2025 年冬天，Igor Kofman 自己已经完全不再亲自写代码了。</p>
<p>Boris Cherny 最后给出了一个跨越几十年的时间轴：那台外形有点像老式电子设备的 IBM 029 打孔机，与他祖父当年在苏联时期编程所用的机器颇为相似；而那款至今仍预装在每一台 Mac 上的古老文本编辑器，则代表了下一个阶段。工具就这样一路演化、演化、再演化，而 Claude Code，不过是这条漫长光谱上，眼下这个最新的坐标点。</p>
<p><em>本文所有一手素材均来自 Anthropic 官方发布的《The Making of Claude Code》一文</em></p>
<p>原文地址：https://www.anthropic.com/features/making-of-claude-cod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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